中午做饭,之前包的饺子还剩下的一点,于是煮吃了。边吃吃饺子边和旭东聊天,发现各个地方对饺子的做法、吃饭虽然不一样,但是对其似乎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。
1.来历
饺子的由来,已无法考证,据《人民日报海外版》 (2002年02月07日第七版)所登记,其由来如下:
相传东汉末年,“医圣”张仲景曾任长沙太守,后辞官回乡。正好赶上冬至这一天,他看见南洋的老百姓饥寒交迫,两只耳朵冻伤,当时伤寒流行,病死的人很多。张仲景总结了汉代300多年的临床实践,便在当地搭了一个医棚,支起一口大锅,煎熬羊肉、辣椒和祛寒提热的药材,用面皮包成耳朵形状,煮熟之后连汤带食赠送给穷人。老百姓从冬至吃到除夕,抵御了伤寒,治好了冻耳。从此乡里人与后人就模仿制作,称之为“饺耳”或“饺子”,也有一些地方称“扁食”或“烫面饺”。以后渐渐形成习俗,逢年过节没有饺子吃是万万不行的。
也有民俗专家认为饺子起源于南北朝,但是张仲景发明饺子的传说,是目前所传最广的一个传说,但是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考证。
2.名称
“饺子”是一种比较官方的叫法,在不同的地方还有不同的名称,北方一般称“扁食”偏多。南方也有“扁食”,不过一般指代的是“馄饨”或类似“馄饨”类的食物,不同的地区做法也不大相同。也有地方称“饺子”为“角子”,不过在北方(或是北方某些地区,方言称jio[三声]子),角子指的是做法类似饺子,形状似月牙形,但是尺寸比饺子大数倍的油炸食物。
3.情感
对于饺子,其实我没太多的感觉,甚至隐隐反感吃这个东西,因为我每次回家,我妈总是要问我要不要包饺子吃。在我妈的认知里面,饺子似乎是一种很珍贵的食物。如果有什么客人到家里,如果没啥好吃的,请客人吃饺子就是对他的一种很大的尊重。这可能是我妈从她们那个年代保留至今的一种习惯。
大学后,一提起吃饺子,身边的朋友有时会有种莫名的兴奋感。准确的说,在节日吃——比如冬至——是仪式感的兴奋;包饺子吃,是在包的这个过程。还记得在大一元旦的时候,我们的过节活动就是包饺子。后来,我们年级没这个活动了,但是新的大一或是大二的,还有包饺子的活动。再说之前为什么要包饺子吃,也是因为思缔提议说要不要包饺子。不过印象最深、吃的最有幸福感的饺子,是19年的冬至。我不喜欢吃猪肉馅的饺子,那天我吃的很开心。
其实现在,我吃饺子也主要在于冬至、小年、大年的时候,随大流跟个传统习俗。平常虽然随时都可以吃到饺子,但是都不怎么吃。也许在以前,吃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,只有逢年过节才有机会。但是单单将肉作为一个菜,又过于奢侈,将其和白菜、萝卜混合,剁成饺子馅,包成饺子吃,就能吃的比较长远。
包饺子还有另外一重情感,可能是因为包饺子往往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而是一家人的事情。一个人擀饺子皮,另外几个人包饺子,大家可以坐下来一起聊聊天。每年过年包饺子的时候,我妈就总喜欢唠叨,家里长家里短的,所以有时候包着包着,我就下场了。